出云子沉吟了半晌:“方才太子妃所说……”
颜伯余苦笑:“我会尽量一劝,但你也知道,我不过是闲人而已,人家也未必听我的。”
虽然承意平日里对他恭敬,但实际上,他看得出来,这丫头十分有主见,是个不容易被人影响的人。
她做的决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自己这个舅舅受了她那样大的恩惠,总不能还拖她的后腿,让她难做吧。
“我明白了。”
出云子深深看了一眼承意离开的方向,大声说道:“今日玄云山离开,将来永不会踏入京城一步。”
“我们走。”
眼看他带着几人就要有,颜伯余:“守云老弟,你这又是何必……”
永不踏入京城,不就是代表和朝廷决裂,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余兄,不必再说了,我玄云山也是有志气之人,既然被人请了回去,自不会再回来--”他沉声,继续道:“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