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瀚控制不住自己的扑过去,抱着江凯文紧紧不撒手。
江凯文感觉到衣服湿了,放开手里的东西,回抱住严程瀚,低声道:“没事了,你的队员可都看着呢。”
江凯文舍不得小瀚哭,严程瀚想的是反正都丢过一次人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想到这里,他一把勾过江凯文的脖子,大庭广众之下,吻了过去。
追着严程瀚出来的人,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知要做什么表情。
而最受刺激的不是这些人,而是漂在江凯文身后的柯童生。
柯童生不是没见过喜欢同性的人,甚至在他的老家,有不少男子结成契兄弟。到了群岛国,他的某些大臣也有这样的爱好,甚至柯童生也想试过,但面对“他有的东西对方都有”的身子他实在是没有兴致。
可无论是哪里的人,同性之人都不会大庭广众下拥吻,等等,柯童生忽然想起,就算是异性之人也同样不敢啊。
难道如今风气已经开放到这样程度了么?
柯童生头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兴趣!
柯童生是弄来不少的人给他的阵法提供能源,那个时候他一门心思想的是长生,根本不会在乎其他,当然他第一次看到飞上天的飞机是还是很震惊的,但很快又没了兴致,因此他根本不知道如今的社会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
被两人弄的没眼看的木头等人东张西望后,注意力被江凯文身后的那个大箱子给吸引了过去。
性子比较活泼的河马捅咕木头过去看看,木头心痒痒,可这是人家江凯文带过来的,都还不知道让不让过去呢。
河马捅捅他的腰小声道:“你往那边看看,你觉得他会在意么?再说了,咱们这救命恩人跟队长关系这么不一般,就散咱们有点冒犯,看在队长的面子上也不会说啥。再说了,咱们只是过去看看,又不摸不碰。”
早就动心的木头立刻被河马这番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话说动了。
有河马和木头两人打头,所有的人呼啦啦的越过还在激情四射的两人,跑到那个大箱子那里,围观。
河马围着大箱子绕了几圈,越看越觉得有定不太对劲。
他凑到木头身边,抓了他一下,“木头,我,我怎么觉得这大箱子有点不对劲呢。”
木头木着脸道:“当然不对了,这是棺材。”
木头的话一出口,原本还在围着棺椁东摸西摸的人们如同被火烧了手一般,抖着手跳开八丈远。
他们刚才摸的这么起劲的东西竟然是棺材!
死啦死啦!
河马僵了下,不死心的问:“可棺材不都是木头做成的,这是铜制的啊!”
浮在他们身边的柯童生撇撇嘴,这就是一群没有见识的土包子。
木头给土包子们解释道:“这是棺椁。外面这层铜制的就是椁是套棺,为的是保护里面的棺材。里面的棺材才是你所说的木制的棺材。棺椁在古代可不是老百姓能用的,能用的都是达官贵人。看这棺椁的厚度,很可能是个王,甚至是帝王。”
柯童生扭头看了木头一眼,也不都是土包子,还有读书人。
河马欲哭无泪,说了这么多,不还是棺材。
这时江凯文严程瀚那边终于完事,走了过来。
江凯文解下背包随后扔在地上,“这里面有些东西,你们看看,喜欢的话就拿件走。”
因为两人过来安静下来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太明白江凯文的意思,加上有他们队长在一旁虎视眈眈,就更加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