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木溪山的院子里,江凯文眉头紧锁。
因为她身上撒发出来的戾气,想过来撒娇的耳朵,毛被吓得乍起,扭头就跑。
紧接着就听到木溪山响起阵阵鸟拍打翅膀的杂乱声音,接着声音越来越远——整个木溪山上的鸟兽,都仓皇而逃。
江凯文将无意中插入石桌里的手指拔出……
这一幕如果被人看到,绝对目瞪口呆。
武人的武功练到极深的程度,在自己或亲近的人遇到生命之危时会有预兆。
江凯文自负以她的能力,在如今这个时代,这个和平的国家,遇到生命之危的可能性低到可怕。
既然不是她,那只能是她亲近的人。
跟她交好的人不少,但称作亲近的人不多,不多一会儿就想了一遍。
江凯文拿出手机,给林家和几个被她从心里认同的人分别打了电话。
一圈下来,除了两个人这一阵运气不太好之外,其他人都是平平安安的,就算是那两个倒霉的,也不过是喝水呛到了和开车的时候碰到了街边的路灯。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
江凯文以强大的自制力将捏在手机上手,放在桌子上。
眨眼间大半桌面化为灰烬,厚厚的铺在江凯文的脚下,可脚面却纤尘不染。
闭上眼睛,努力将竭力震动的火山口盖住,江凯文抄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人的微信。
两人的微信通话还停留在几天前,江凯文神色莫名的用手指抚摸头像。
关闭微信,江凯文点开拨号页面,流利的输入一串数字。
“嘟嘟嘟……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如果小瀚还在任务中,手机不开是应该的。
江凯文安慰自己一句,翻找联系人。
其实联系人里都有谁,号码是多少,江凯文记得一清二楚,之所以再看一遍,就是抱着一点点期待。
一边过后,期待破灭,她果然没有小瀚基地的电话。
说不定,小瀚的家里有。
江凯文原想打给温冉冉,可刚拨出一个号码,又将号码删除,拨了严律航的号码。
为了防止引起严家人的恐慌,江凯文先是问了严老爷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