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鸟是上午被耳朵带到江凯文这里,那时整只鸟半死不活接近,等到下午,眼睛已经睁开。
“啁……”
江凯文蹲在木箱子边,伸手去摸鸟头。
“呵呵还挺厉害!”
江凯文收回差点被捉的手,也不在意。
“啁……”
锋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凯文,羽毛竖起蓄势待发。
“当当”
江凯文头也不回,“进。”
林建木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些文件,“老板,咱们……老板,这是什么呀?”
林加木抬头见江凯文蹲在一个箱子边,好奇的走过来,也跟着,蹲在江凯文身边,往箱子里看去。
“喝,好大的鸟。老板去哪儿来的?能让我摸一下吗?”说着不等江凯文拒绝,伸手去摸鸟的头。
说是迟那时快,林建木的手还没有挨到鸟头,锋锐的鸟喙快速戳向林建木的手。
“别碰它!”江凯文手疾眼快,将林建木的手拉回。
林建木纳闷道:“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自己看看。”江凯文示意林建木,看看木箱。
林建木侧头一看,恰好此时鸟喙从木箱上拔下来,在看木箱侧壁,留下一个明晃晃的手指肚大小的洞。
江凯文道:“你觉得是你的手坚硬还是木箱坚硬?”
这才明白自己躲过一劫的林建木吓得倒退两步,手背在背后,声音颤抖道:“多谢老板,你,你这鸟儿太厉害了。”
那个木箱侧壁可至少两厘米厚,一下子就被戳穿,换在他手上,估计一下子能把手指戳断。
“这鸟儿当然厉害!这可是海东青!”
“海东青,这就是海东青!”林建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说现在海东兴都快灭绝了吗?再说海东青不是在东北地区生长吗?也没听落叶山脉有海东青啊?”
江凯文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这是耳朵带回来的,你可以去问问耳朵。”
“啥?耳朵带回来的?”林建木转了一圈,才找到藏在江凯文桌子底下啃小鱼干儿的耳朵。
“耳朵你也太厉害了!你竟然能打过这么厉害的鸟儿!”林建木对耳朵的佩服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耳朵:“嗷呜……”
江凯文伸手想将这只海东青,从箱子里抱出来。
有了刚才经历的林建木连忙阻止,“老板,你别碰它呀,太危险了。”
江凯文扫了他一眼,迅速出手,牢牢的抓住海东青的身体,将它抱出来。
海东星扭曲身体,头也向后歪,想要去啄江凯文的手。
可在江凯文的手里,这只海东青,如同待宰的母鸡一般,丝毫没有反抗能力,只能在那里“啁啁……”的叫。
“给我拿个毛巾放在茶几上。”江凯文吩咐道。
林建木连声答应:“好好。”
林建木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铺平在放在茶几上后,江凯文将海东青放在毛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