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呵呵,大哥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从大侄子跟着妈把江文接回来那刻起,你这秘密就保不住了。”江三叔幸灾乐祸道。
“你,你说什么?妈跟江宇把江文给接回来了?”江二叔如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江三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冷哼一声,“谁让你不过来看妈。我昨天来家里想看看妈,妈不在家,打手机妈也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知道不对劲。我就知道肯定是找江文那个小丫头去了。”
发病后的江老爷子觉得对不起唯一的孙女江文,催促两个儿子将孙女找回来。
江二叔江三叔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可背后却一点动作都没有。江老爷子每次问起,都以江文不愿意来作为借口答复老爷子。
江老爷子知道,之前他伙同两个儿子所做的事,说好听点是怕孙女年纪小守不住家业,说不好听那就是侵占孙女的个人财产。
在他身体完好的时候,江老爷子对他自己所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后悔。可当他只能在床上躺着时,几次做同一个梦。梦中,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三子,双目垂泪望着他,眼中写满难过悲伤。
江老爷子一次次被惊醒,再也睡不着。
老二老三是他的儿子,难道老大就不是么?
江宇江舟江鲲江鹏是他的骨血是他的延续,难道江文就不是?
一想到因为他的偏心,逼的孙女远走他乡……江老爷子越想,心中的愧疚就越多。
江老爷子越愧疚,他的病情越发严重。
那个时候,还清醒着的江老爷子发觉两个儿子的不作为,伤心之下只能寄希望于软弱的老伴,让老伴给林家人打电话,并说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把孙女找回来。
可林家人明确表示,江文绝对不会再回江家,第二天江老爷子昏迷不醒,被转入重症监护室。
几次短时间转醒,江老爷子嘴里念叨的都是三儿子跟江文的名字。
这让江二叔跟江三叔更加的警惕。万一真的把江文叫回来,老爷子一看孙女好可怜,咔,将他占有的股份再转回给江文,江文就成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那他们之前做的一切都毫无疑义了。
这都是因为当初江二叔跟江三叔手里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其中一大部分的钱都是江老爷子出的。因此在分配股权的时候,江老爷子言明,他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两个儿子平分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一人百分之二十。
江二叔跟江三叔当然不情愿,尤其是江二叔,他还多出了两万,竟然跟老三一个股份,他怎么能满意。
可在江老爷子清醒时候的江家,江老爷子就是大家长,不说是一言堂,可他做出的决定,不允许别人更改。
江二叔了解老爷子的脾气,知道如果他不依不饶去争去闹,老爷子非但不会向着他,天枰反而会偏向老二那边。聪明人的办法就是,小小的抱怨两句,然后止住不提,说不定会在以后分配老爷子的股份的时候,占据优势。
江二叔忍着不满,放弃眼前狭小的利益,图谋长远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