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我可以辅导你高考,保证半年内让你考上理想大学。”严程瀚笑着道。
江凯文惊讶的瞪大眼睛,小瀚竟然学坏了。
“咳咳,跑题了,回到正题。小瀚,你放心你刚才担心的那些,都不存在。”江凯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为本派只有本座一人而已。”
她手不老实的探入严程瀚的衣服内,眸子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低哑,“唯一的要求就是讨好本座。公子……不如从了本座如何?”
……
严程瀚睁开眼,江凯文已经不在身边了。
见这人走了,严程瀚松了口气,躺倒在炕上。
一想到昨晚的旖旎,严程瀚气血上涌下流,上涌到面部,下流到脐下三寸。
不行,不行,昨天做的太过了,他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再撸就要废了。
可身体根本就不听他使唤,让他为之自豪的自制力,在回忆面前如同虚设,一攻就破。
其实不是严程瀚的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江凯文太会玩了。虽然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能玩的花样不要太多。
尤其是在江凯文发现内力也可以应用到床事上后,瞬间点开了新技能,严程瀚就开始了煎熬的冰火两重天。
严程瀚苦中作乐的想道:这世界也就他一人有如此体验了。
江凯文进来后,就看到严程瀚的“生无可恋脸”。
笑着摇摇头,江凯文一条腿站在地面,一条腿跪在炕上,探过头,亲了严程瀚一下。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严程瀚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他起这么晚到底是谁造成的。
嘿,这小子竟然学会给她脸色看了。
江凯文坐在他身边,唉声叹气道:“这男人啊,到手的东西就不知道珍惜。没上床之前就是天上的越亮,被玩了之后就成了鱼眼珠子了。”
严程瀚翻身做起气急喊道:“到底是谁玩谁啊!”
江凯文帮他顺顺气,“当然是你玩……当然是我玩你。”
江凯文泪流满脸,是错觉么?为什么她觉的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她的地位怎么越来越低呢。
这就是纯正的不作不死啊!
“来,把这碗粥给吃了。”江凯文从旁边端过一碗粥,“要我喂么?”
严程瀚一言不发拿过粥,埋头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严程瀚发觉全身发热,原本匮乏的精神也以能够感受到的速度补足。
严程瀚顾不得跟江凯文生气,好奇的问道:“这粥里放了什么?”
江凯文道:“放了人参,鹿茸,还有冬虫夏草。”
严程瀚仔细感受下,“我没尝到人参的味道啊。”
人参虽然名贵,可毕竟是土里长的,天生带有土腥味,鹿茸也有腥味。唯一没有味道的就是冬虫夏草。
江凯文举起手五指分开转了个花,“因为我并不是将人参切片扔进去熬,而是先用特殊手法得到它的净化,然后将精华投入粥中,所以你吃不出土腥味。”
那个方法虽然很浪费人参,可江凯文可以拍着胸脯说,给小瀚吃她浪费的起。
春天种下一袋人参种子,秋天收获一片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