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人山人海,可不是个好的说话地方。
严承瀚:“你怎么管我姑姑也叫姑姑……”
江凯文:“合着,我费力编辑了这么一大段文字,你就看到了这俩字呀。”
严承瀚:“……”
这是承认了,承认了!
严承瀚:“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江凯文:“其实你姑姑原本是想认我做干儿子的,本来我还挺意动,后来一想,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要改称呼了,我还不如一劳永逸。”
严承瀚:“……”
严承瀚:“咳咳,我们大队长找我有事,急事,我,我现在要赶紧过去……”
江凯文:“去去,别忘了明天晚上联系。”
严程瀚:“嗯。”
唉,小瀚的脸皮太薄了,这样不好,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的脸皮变厚些。要不然,一撩就跑,让人太无奈了。
一路无话,凌晨十二点,江凯文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大切诺基上。
凌晨一点钟,江凯文洗去一身尘土,以打坐代替睡眠。
第二天吃过早饭,江凯文刚要去木溪山上班,刚走到大门口就见一辆面包车停在林同刚家门口。
车门打开,依次从里面下来三个人,两位老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
林同刚老伴抬头,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里面的江凯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老伴儿当天住院的钱是人家江凯文帮忙垫付的,等她去的时候觉得过意不去,把手里凑上的五千块钱全给了江凯文。
可第二天才知道,人家江凯文放了一万押金,还差人家一半呢。
江凯文没等老人家开口,就先一步说道:“刚奶奶,我现在赶着去上班,等我回来了再去看刚爷爷。”
林同刚老伴擦擦眼角,“你快去,快去。”
三口目送江凯文消失在街角,才打开大门回家。
到了家,将病人安置好后,那位大姑娘忙不迭地问林同刚老伴:“刚才那个人是谁呀?”
她虽然已经出去了几年,可记忆并没有衰退,她不记得他们村,有个长相气质如此出众的少年。他们村也养不出来。
等等,这个少年是从对门儿的林丰茂家出来的,“他是林丰茂家的亲戚?”
林同刚老伴点点头,然后扔出一个炸弹,“那是林梅的儿子。”
“啥?”大姑娘刚坐下,就像被针扎的似的跳起来,“你说的是林梅的儿子?怎么可能!”
可随后她算算两人的年纪,运算,越觉得这个可能性相当的大,最后不由叹出声:“他怎么是林梅的儿子呢。”
林同刚老伴一眼看出她闺女在想啥,上去就是一盆凉水,“别瞎想啦,先别说你们两个差好几岁,还不是一个辈儿的,没有可能。”
其实最主要的的原因,她这个当妈的没好意思说出来,她闺女根本配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