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尹老二,你就会在那里装好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小算盘?不就是希望我在前面顶着老大,让你在后面浑水摸鱼么?真当我傻啊!”
“还有那个糟老头子,就知道向着老大,难道我就不是你儿子?哼,早晚,早晚……哼哼。”
最后那几声哼哼完全暴露了他心底的龌龊黑暗,可见这个表面冲动易怒的家伙心里也黑的很。
虽然尹山湖年纪只有二十二三,还没有结婚,可房子早就已经盖好了。自从他成年以来,他就搬了出来一个人居住。虽然他妈舍不得他,可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所以如今他就一个人住在一栋房子里。
等到尹山湖进了房间,江凯文站在墙头一动不动,眼睛不眨的盯着窗户里那个打电话的人。
又等了二十分钟,几个人晃晃悠悠的从远处走来。
江凯文脚尖一点,隐入黑暗中。
几个人敲开尹山湖的门,来到屋里,与尹山湖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枚黑色药丸被弹入刚刚开盖放在一边的酒中,进入酒里的瞬间,药丸融化进酒液里。
江凯文负手立在墙上,亲眼望到几人喝了瓶子里的酒后,眼中露出一丝凉意,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
第二天,江凯文原本打算上午就去解决土地的事,可没想到正吃着呢,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喊她的名字。
江凯文一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林建木。
她能听出来自然从小看林建木长大的林家人也听得出来,郭彩云正在给两位老人盛饭,听到林建木的声音后,用围裙擦擦手笑道:“是木子,这孩子怎么不进来啊?我去叫他。”
江凯文伸手阻止她,“舅妈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估计他不进来是因为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跟我说。”
郭彩云止住脚步,“行,那你们快点说,说完了赶紧回来吃饭。”
江凯文笑着点点头,起身来到门口。
林建木见到江凯文之后,原本急躁的一颗心立即平稳下来。
“怎么了?是尹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么?”江凯文神色淡然的问道。
林建木狠狠的点头,“老板神机妙算。刚才镇里有人打电话给村长,说十年前那块地已经划给了尹家村了。说着咱们村去管人家要地,要不着。”
江凯文挑挑眉,“十年前?他们就那么空口白牙的说这么一句?”
林建木气愤道:“哪能?那家伙话还提了句村长那正在镇卫生院实习的大孙女。靠,摆明了就是威胁么!”
“村长怎么说?”江凯文神色莫名。
林建木没看出江凯文前后有什么不同,叹了口气道:“村长当然不受威胁,当场就跟对方呛了起来。可等电话撂了却被善奶奶给拉着耳朵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