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瀚哪里是被威胁的人,不管三人怎么说,他就是不打。
他将手机放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躺好。
其他三人虽然不满,可一想到这人还是伤员,只好愤愤离开。
在郑天打开房门之际,身后传来严程瀚的声音。
“郑队,帮我找人把野猪给杀了,给我留几斤,给我爸十斤,剩下的你都弄回基地。野鸡我要三只,剩下的你看着分。”
郑天冷哼一声,算是听到了。
立刻病房,三人沉默着往电梯那边走。
等待电梯时,严律航突然道:“不知道送程瀚的这些都给的人是男是女?”
河马托着下巴寻思,“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女的。”
郑天照着河马的脑袋上就打了两下,恨铁不成钢道:“白痴吧你,还百分之五十是女的。你的意思是还有百分之五十男的呗,你这简直就是废话!”
敲打河马过后,郑天随口道:“再说谁家女人送男人会送野猪、野鸡啊。”
谁家女人送男人会送野猪野鸡……
上了电梯后的严律航脑海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话。
“哎哎,严叔叔,严叔叔,那是墙……这边才是门。”
河马赶紧将还差一步就磕到墙上的严律航拉过来,也不知道这位叔叔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从下了电梯就不对劲了。
路过几道门,就差点撞几次墙。
最后河马不得不拉着他。
等到了停车场,河马将严律航送到他的车上。他趴在车窗边担心的问道:“严叔叔,你真的没事?要不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严律航坐到车上后才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来,听到河马的话后,摆摆手,勉强扯出一抹笑,“不用了,叔叔没事。”
之后严律航示意司机离开医院。
河马目送车离开,这才转身去找郑天。
此时郑天正站在车门外,面无表情的盯着后备箱,听到脚步后道:“走,赶紧找地方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那头贱猪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等人都走了后,严程瀚又等了等,这才掏出手机给江凯文打电话。
“喂,凯文是我。”
“小瀚啊,东西收到了?”
“嗯……怎么还有一头野猪啊?”
手机那头传来轻笑,“之前你不是说想吃野猪肉么?”
严程瀚在那一瞬间只感觉脑袋轰隆一声,脑海里全是炸开的烟花。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或许因为严程瀚久久没有回答,江凯文叫了他几声。
“小瀚,小瀚你怎么了?”
严程瀚这才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好多的话都堵在嗓子里想要一吐为快。可他不敢,他怕说了之后,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严程瀚努力的将那些话咽下去,随口道:“没事,我刚才想起另外一件事。”
江凯文善解人意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咱们下次再聊。”
严程瀚这才想起他刚才说的是啥,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赶忙跟江凯文道歉:“凯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话的,我就是……”
江凯文笑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