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件事他早就忘到脑后了,可是没想到两年后,他又见到了。
该着他有口福啊。
至于这是从严程瀚手里抢的,李晋表示完全没有压力。他一年给这混蛋小子抗多少雷,吃他点东西便宜他了。
严程瀚回到宿舍后,长长松了口气,随后哑然失笑。
他知道大队长大半是在跟他开玩笑,如果换了其他东西他也不会如此紧张。
可大队长是个货真价实的吃货啊,被他看到的极品食品,就跟被猫盯上的鱼一样。
轻则缺斤少两,重则全军覆没。
万幸这次他只拿了那个黑乎乎的蘑菇,其他的都给他留下,很出乎预料啊。他还以为要经过一番斗争才能留住大部分呢。
万幸,万幸。
对了,大队长在叫他之前,不会提前知道他箱子里的东西是吃的啊,那他叫他过去是有其他事情了?
想到这里,严程瀚果断给大队长打去电话。
几分钟后,严程瀚遗憾的看了眼地板上的箱子,将推到床底下放好。
原来方才李晋叫严程瀚过去原本是想问问这批受训员的情况。可等到严程瀚离开后,李晋接到了一个紧急通知。
德国参加某科学大会的三位华夏科学家所乘坐的飞机,遇到极其恶劣的天气,飞机迫降在中东某战乱国的机场。有一群武装分子,劫持了三位科学家及其他四名华夏人。
剩下的华夏人也在大使馆惊魂未定。
上级特意命令严程瀚所在的特种大队过去营救。
李晋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严程瀚所在的第一中队,并派出一支信息通讯小队辅助。
他迅速的穿好作战服,蹬上作战靴,出了房门。
十分钟后,严程瀚带领全体队员面无表情的站在停机坪上,等待直升机降落。
此时的他没有了跟江凯文交流时的不自主流露出的撒娇话唠,没了在受训员面前的残暴霸气,只有华夏军人顶天立地的铮铮铁骨。
铁马冰河,军人热血浇疆土;
钢枪凯甲,战士忠心卫国民!
——池中雨荷
……
“轰隆……”
江凯文转头看了眼窗外,豆大的雨滴吧嗒吧嗒的掉落。
都说夏天的天气犹如孩童的脸,说变就变,果然不假。
方才还是万里无云,转眼间就雷电轰鸣暴雨大作。
江凯文庆幸昨天已经将这一批能够采摘的红葱牛肝菌跟黑虎掌菌全都采摘下来。
大部分已经变成干货储存起来,剩下的也在烘干机里了。
幸亏烘干机买的大,要不然遇上不好的天气,真是的束手无策。
唯一担心的是昨天种的栗蘑孢子会被雨水冲走,只希望排水系统给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