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家用电器,生活用品是应有尽有。
聂采菊转了一圈,不得不承认在这里住比在他们家住要舒服的多。
随后她又提起安全问题。
聂采菊担忧道:“文文独居的事情传出去,引来小偷歹人可怎么办啊。”
林丰茂好笑,“就算真的又小偷钻进去,您应该担心的也应该是小偷吧。”
聂采菊想起当初在小女儿那里发生的事,嘴角抽了下,说的好有道理,她都无言以对。
你说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身手呢。
聂采菊想了又想,反对的理由被一一破解,她还真的没有理由反对了。再看卧室,已经有了用过的迹象,这说明文文已经在这里住了。再让她搬回去,文文肯定也不愿意。
她静下心来想想,其实文文做的也对。儿子两口子人不错,文文也不是娇气跋扈的孩子,可这住的时间一久,免不了会发生什么矛盾,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在一起住。
不是有那么句话,距离产生美么。
得了,孩子既然愿意,就这么着吧。
不得不说聂采菊将她的决定一说,无论是江凯文还是林丰茂两口子都松了口气。
当天晚上在林家吃饭。
中午人们没有心情吃饭,就是随便对付一下。还不到吃饭的点,大家的肚子就开始叫唤了。
郭彩云干脆提前做饭。
江凯文将之前养在鸡舍的野鸡抓出来,干净利落的处理了。她舅妈做的栗子鸡特别好吃,江凯文一想起那个味道就流口水。
处理好了鸡交给舅妈,江凯文盯上了院子里的那棵香椿树。
香椿这东西对某些人来说是味道怪异的树叶子,对另外一些人就是美味。恰好江凯文正是后面那一类人,她非常喜欢香椿的味道。
平常人家摘香椿,都是在长长的木棍上绑上坚硬的铁钩子。人们将铁钩子勾住树枝,然后旋转手中的木棍,旋转几下之后,树枝就会被拧断然后掉下。
时间在往之前倒,摘香椿这件事都是交给伶俐的小孩子,那时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是爬树高手。孩子们蹭蹭几下就能爬上去,然后将柔嫩的树枝折断扔给下面的大人。
现如今会爬树的孩子是越来越少。那时孩子多,现在孩子少,家家把孩子看的跟眼珠子一样,看到有爬树的迹象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一顿,这样一来敢爬的更少了。
娇滴滴的小公主江文没有爬过树,江凯可是爬树高手。
江凯文站在树底下,也不用往手心吐吐沫,手脚并用,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爬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浓重的香气冲进鼻翼,直通心肺。
江凯文捡着鲜嫩的树枝掰,折断就放到她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马上就要够一塑料袋时,下面传来呵斥声。
“文文,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危险,赶紧下来!”
江凯文低头一看,是舅妈。
“好,我这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