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屋里多了个长辈,这一开始沈华浓就感觉头上压了个婆婆一样,老太太能说她,但沈华浓却是不好跟着顶嘴的,对方是长辈,还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
那怎么办呢,只能不管对方说什么,嘴上都先应下来:“我知道了,您说的对,您说得都对。”
说是这么说,但这过后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沈华浓也是除非万不得已,不然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气得老太太直跟霍庭念叨,别说是沈华浓了,就是霍庭也是有些不适应的,他两边都说不得,只能是左耳进右耳出打马虎眼蒙混过去了。
霍老太太哪能不知道他是敷衍?她对霍庭和沈华浓两口子的意见都挺大,对哪个更不满一些,沈华浓也说不好,这霍庭嘛,有之前的不孝加上现在的敷衍,轮到沈华浓自己吧,除了她不姓霍,也就是过日子带孩子上的分歧。
说沈华浓就是一拳砸在棉花上,对着霍庭发泄抱怨没有起到作用,霍老太太就瞄上了昭昭。
晚上跟昭昭睡睡前讲故事就是叨叨这些事情,昭昭呢喜欢听故事但是不喜欢别人说她爸妈不好,老太太讲,她听完就给反驳,“奶奶你这不对,你怎么能够听了别人的就给我爸爸介绍那样的姑娘呢,这不是说你也觉得他不好吗,要是我,我也不上你家门,免得叫你们嫌弃。”
把霍老太太给气得:“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昭昭辩道:“你非要我爸爸听你的,那就没我了,我看你找谁评理去。”
“……我是长辈,你爸爸就是做得不对,还让我当长辈的上门道歉,你妈妈要是跟你说错话了,你也十年不搭理她?”
“我才不会呢!”
“你看吧,你也不会……”
“我妈妈才不会让人说我不好,还相信别人跟他们一起欺负我呢!”
“……反正他十年不理我就是不对!”
“你也不对。”
“……你妈妈这手上跟有窟窿一样漏财,这么过家太败家了,以后你跟你弟弟妹妹结婚哪样不要用钱的,现在不攒钱以后怎么办?只顾着这会享受了,一点不想想这日子长远着呢!”
“我妈妈说钱是挣来的又不是攒出来的,会花钱才会挣钱,不然等到以后老了再穿得花里胡哨的吗?什么时候就该享受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