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打着惩罚坏人、报复坏人和自保旗号的杀人凶手,都是没有权利去代替执法机构的,不然,这世道就彻底乱套了。”
他伸手碰了碰沈华浓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真想看到她心里去:“浓浓,你能够认同吗?”
“你真的想知道?”
“嗯。”
“那好,我承认,的确是没有人能够充当执法者,杀人也是应该受到惩罚,我也知道你做的是应该做的,能够做的,职责所在,你应该要服从,也没有错。”
霍庭闻言就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指望她能心无芥蒂的赞成他,但是大方向上大家能够保持一致,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应该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理解归理解,霍庭也知道让她毫无芥蒂还是很有难度的。
果然,沈华浓又重重的加了句:“但是!”
然后才放低了语调道:“就像张炼的爸爸,我听人家说他在工作上表现很优秀,对外人也十分和气有礼,还参加三线建设,对社会有功,可是他经常打媳妇也是真的。就因为他平时在外表现的好,大家就要求严惩凶手,要求凶手必须死,你要问我这件事处理的最终结果对不对,我就觉得不对不公平,对张炼的妈妈的确不公平,太过严苛了。”
“男人打媳妇,就是去告了,外人和法律都管不了,他只要不把人打死都没有罪,这就是社会给他继续作恶的底气,因为他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就能自己一时痛快。如果一开始他打人就抓他去坐牢,去给绑起来让女人给原样抽回来,他还会继续肆无忌惮的打吗?只是口头劝两句有什么用?”
“当然,要是我是张炼的妈妈,我才不会杀死那个男人,因为这就是犯罪了,我就练好身体和力气,练不出来太耗费时间,那就趁那男人睡着了绑起来,关着门在家里死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