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
就连猴精猴精的彭振华这会儿都是懵的。
所以,这个渣姐夫究竟在说什么啊!
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啊!
啊啊啊啊!听不懂!
彭振华按着心头疑惑,目送他们走了。
食堂安静下来,在这个昏昏欲睡的午后,彭振华就拿着蒲扇坐在厨房后门边的阴凉处打盹,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突然灵光一闪,扇面在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
懂了!
“起来吗?”
“起来!”
起来妈?
起来爸!
还是我姐赖床的时候决定的?!
我姐竟然还会赖床?
昭昭明明说她妈妈每天早早就醒了,从不赖床!
那么是为什么呢?
我姐赖床的时候,这个渣姐夫他就在旁边一遍一遍的喊她起来?!
我去
我好像闻到了已婚男女之间虐狗的酸臭气!
太毒了,剧毒!
等彭振华反应过来,这把狗粮已经出其不意的塞到他嘴里了,吐都吐不出来,噎得他不轻,好半天都咽下不下去。
他摇着扇子呼呼给自己扇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