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等人气得抖如筛糠,脸色发青,一个个怒自欲裂,看着胤禵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呢?这摆明了就是大将军王有意要诬陷他们,可是没有证据,就算说出花儿来,也不能定了他们几人的罪名。
薛虹道:“十四爷,我们敬重您带领大清的军队稳定了西藏的局势,是大清和西藏的大功臣。您又是皇子,这一路上广纳谏议,礼贤下士,骁勇善战,我们身为臣子的,打从骨子里尊敬您。可是没想到,为了我没有接受延信将军的邀请,不肯加入八爷党,您就如此冤枉下臣,这……这是仁人君子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亏得您还是统御大军平定西藏的大将军王,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们这些浴血奋战的将领?如此颠倒黑白,您的心就不会痛吗?”
冯紫英也道:“就是!如此这样,您就不怕今后战场上再没有人敢为您卖命,为大清卖命了吗?”
“是啊……怎么会这样的?”
“要说他们几个通敌叛国,我是不信的呀。”
“就是就是,若是这样,那薛大人又怎么会教维族人什么温室种植呢?那关他什么事儿啊?”
“可不是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爷,不对啊,这没有证据,不能随意指证啊。他们几个可都是此战的功臣,怎么会……?”
这一下可好了,证据没有搜到,倒是令军中同样如薛虹等人一样冲锋陷阵的将领们一阵不安。大将军王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同薛虹说的那样,为了拉他们几人入八爷党不成,才要除之而后快?
胤禵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这倒是给了薛虹抢白的机会:“王爷,且不论什么党派不党派的,我们这些将领是真心敬服您的。可您今日说我们通敌叛国,这罪名,我们实在是担当不起,也试问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可若你非要这样说,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是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讲求证据。只要您今日在我们几人的营帐里搜出任何能够证明我们通敌叛国的证据,我们也不分辨什么了。就当是顺了大将军王的意,就当是我们生不逢时,我们几人也算是铁血男儿,从来都不畏死,可也要让我们死个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