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疑惑:“自然是,不知这位该怎么称呼?”
张廷璐道:“这位叫做张梦拓,算是我们家的远亲,是福建人。”
薛虹忙抱拳行礼:“张年兄。”
张廷璐并没有说这位张梦拓与自己是个什么辈分,薛虹不敢随意称呼,虽然不好意思,却还是管人家叫了一声年兄。
那张梦拓笑道:“小年兄,莫那么在意中的是进士还是同进士,一样是为朝廷效力,若真有才,皇上必不会令珍珠蒙尘,太过挂怀反而不好了。再说如今考试都结束了,只回去好好等名次也就是了。”
张廷璐也道:“正是这话。家兄廷玉也是同进士出身,如今怎么样?不还是行走御书房,做了朝廷的股肱之臣?名位如何,等真的穿上了官服也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薛虹听了笑了笑,向这两人深施一礼:“二位说得是,薛虹受教了。”
三人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聊着,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个各自回家等消息。那张梦拓家在福建,是跟张廷璐一起回的张府,若他也得中了进士,只怕就要长留在京城听候皇上的差遣了。
而这边考生们回去之后,管科考的这些官员们就把殿试的卷子拿过来批改。阅卷的官员有好几个,他们看过卷子会在上面画符号,最后看谁得的圆圈多,就说明这个文章写的就越好。
可是旁人的卷子都已记经批改好了,只有薛虹的那一张,令众人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