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都开了尊口,年侧妃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了,只好笑着说道:“是,一切都听福晋的。”
而元春这里表面上虽然看起来也是恭敬行礼接受了福晋的授意,但是她的心里那可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接受这项麻烦的任务啊。她最不想的就是蹚浑水,可是怎么办呢?自己明明就在这浑水之中,避无可避啊。
年侧妃得了雍王府的账本和库房钥匙,可是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回到自己的院子,连晚上也没吃。
沐夏素知自己主子的性子,忙在一旁打抱不平起来:“也怨不得主子生气,那福晋是什么意思嘛,说道协理府务,她第一想起李侧妃来,倒是无话可说,毕竟人家年纪在那里,地位在那里,拼不得。可为什么李侧妃不接管理府务之权,福晋接下来问的却是那几个格格?明明主子您的位分是侧妃啊,真是搞不懂那个福晋,她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再说了,既然把管理权给了主子,还让那个贾元春过来凑什么热闹?到时候一人一个主意,倒是听谁的?”
年侧妃听了冷哼一声:“哼,听谁的?当然是要听我的了!我是侧福晋,她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这样也好……”
沐夏不解:“主子,这有什么好的啊?”
“让那个贾元春跟在我身边天天去烦管理府务的事情,她不就没有时间去做什么劳什子饭菜勾引王爷了吗?你可真是够笨的!”
说着,年侧妃便用手指头戳了沐夏的太阳穴一下,沐夏忍着痛,委屈地瘪了瘪嘴,却连揉一下都不敢。
不过,事情还真的像年侧妃所说的那样,元春因为福晋指派的活儿,倒是没少受那年侧妃的欺负,只是这些事儿得容后再说了。
康熙五十一年十一月十六日,康熙帝将废皇太子事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