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里头有故事。不过薛王氏既然说是好事,那么这父子三人的心倒是先定了下来,没别的,只听人家说呗。
可当瑞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又把淑怡郡主的事情又说了一遍之后,薛益脸上的表情,那用文字是没法形容的,太复杂了!
只见他闷闷的,也不吭声,眼睛里的目光难解,不多一会儿,眼泪就滴下来了。
这大男人哭,尤其是像薛益这样的成年男人,一家之主,可跟薛王氏这种妇道人家不一样,他虽流泪,但是表现地却十分隐忍,刚强。那份虽流泪却狠命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样子,看上去更加让人心疼。
薛蟠和薛虹两个早就已经傻了?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咱们家上一辈儿还有这么些故事呢?不说还真是不知道。
待薛益好不容易纾解了心情,开口便道:“当年如果我能再找得仔细一点,她们母女也不会……都是我的错……事到如今还要孩子顾及着我们薛家……这位姑娘,若是依着我的心,我巴不得现在就去郡主府与她相认。只是……如今她的身份不同了,还是劳烦姑娘回去请示一声,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们再拜访不迟。”
瑞珠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请舅老爷和舅太太等好消息吧。”
回到了郡主府,瑞珠把在薛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如意,如意也落下泪来:“怎么……怎么会……既如此,明日……明日就去薛府……见舅舅吧。”
如意已经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早晨,如意早早就坐车来到了薛府。
在这之前,薛府和郡主府传话的人腿都跑细了。薛府这边说理应上门拜见郡主,郡主府这边说理应外甥女上门拜见舅舅。不知道传了多少回的话,后来逼得如意端起了郡主的架子,说是郡主下令,必须得明日亲自前来薛府,这才作罢。
薛府这边知道如意要来,上下通不曾睡。光是准备筵宴这一项,薛王氏就煞费苦心,好在有薛虹帮忙,从空间里拿出了许多珍贵的食材,整治了一桌十分豪华的宴席,这才作罢。
之后又在各人的穿戴上煞费苦心,好在有一个对色彩和珠宝十分有研究的宝钗,把薛家所有主子的穿戴问题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巨细无遗地安排了一通,才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