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要从薛虹在薛府中发现的一张耳环图纸说起。
话说这一日,薛虹从贾府回家换衣裳,进了空间日常修习功法后,正要去薛王氏的正房请安,忽见到地上一张宣纸,便捡起来看。
那却是一张花笺,一看就知道是女儿家闺房里用的东西,上面画了一个珍珠缠银丝的耳坠子。别看材料都是素色,可偏偏因为设计地巧妙,如漫天繁星一般,低调中带着奢华。
薛虹弯起嘴角笑了,心知这一定是宝钗的杰作,便拿着这花笺去宝钗的房里问她。
宝钗见了花笺道:“我说怎么哪里都找不见?原来是丢了。幸而被二哥哥你捡去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着急呢。”
原来,不仅这个图是宝钗画的,就连这花笺也是宝钗闲时自己做的。这么私密的东西,自然是不能遗留在外了。
薛虹道:“我原以为你做这些首饰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么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这耳坠子设计的极巧妙,可愿给我讲讲设计理念?哦,就是画它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宝钗因笑着给薛虹讲了一个故事:
“哥哥还记得我房里原来梳头手艺最好的那个芊儿吗?她如今以及放出去嫁了人,前儿来看我,才说起了离府之后这些日子的事情。
原来,她的老子娘在她的婚姻事上心高了些,把她配给了颇有家产的一家商贾做第三房的媳妇。本来芊儿有咱们家大丫鬟的出身,又有丰厚的嫁妆,倒也勉强配得过那一家的三小子,只是婚后婆媳、妯娌之间未免太难相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