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貂对于伤了薛虹的事情也是有些过意不去,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就是就是。再说了,凡行走江湖的人都有兵刃,我既对你动了刀剑,你也该拿出你的武器才是,谁知道你竟没带?再说了,你自己跑来偷袭我们,还不让我们打你了不成?”
白云豹摇了摇头:“妹妹,别说了。人家二公子已经没再你收下讨到好了,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像个什么?二公子,伤得怎么样了?不要紧吧?”
薛虹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腕,发现手依旧活动自如,痛感也十分强烈,说明没有伤到神经组织,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是自己鲁莽了,如果不是刚才拼了命闪躲,只怕此刻自己的手臂就要被白貂刚才的那一招给卸了。
薛虹笑道:“无甚大碍。方才是我淘气,想着平日里只练功,倒没有用武之地,好容易盼来三位江湖人士,一时技痒,才忍不住试试自己的身手,倒是给大家添麻烦了。至于兵刃嘛……那个,我还没有呢,也没学过怎么使用。”
“!!!”
这下换他们三人彻底石化了,好歹行走江湖好几年了,他们兄妹三人刚才是把这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当做劲敌对待也就罢了,竟然还真的欺负了人家手无寸铁!呃,完了完了,一世英名尽毁!
白云豹懊恼地挠了挠脑袋,问道:“二公子啊,你可实话跟我们说了吧,是不是有什么世外高人指点你的功夫?要不你这么小小年纪的,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
说着,还用乞求的小眼神看着薛虹,那意思很明显,爷你就说了吧!只要说是有隐士高人教你武功,那咱们白氏兄妹儿今儿个也就不那么丢人了。
薛虹暗笑,却很认真地说道:“白二哥怎么知道?我那师父神出鬼没的,他只教了我一年的功夫,连他叫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就走了,到如今我都没处寻他去。哎,他也从来不让我对外人道有他这么一位师父,就连我父母都不让说。不过说到底我也是年纪小,练武功又没有什么地方用,倒也是把旁人瞒住了。若不是今日找白大哥和白二哥试武功,估计也不会露馅。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会不会责怪我……”
薛虹哪里来的师父啊?难道他要说空间里的功法就是他的师父?呵呵了就。他这么说不过就是给白氏兄妹一个台阶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