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豹问道:“大哥,你说薛老爷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狮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薛老爷跟父亲之间交情不浅,而且咱们的海捕文书在关外查的那么紧,没道理这一路到京城会这么顺利,沿途根本就没有遇到搜捕的官兵,可见他并没有骗我们。”
“那……父亲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实话?”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绺子里是什么情况,咱们手下的那些人,有的是实在穷得没法,有的却是十足十的狼崽子,野性大得很,父亲这一次回去说要解散了绺子,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情,他不跟我们说,只怕是担心我们的安危……”
“哎呀,大哥你说得有道理,咱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母亲独自回去涉险?不行,我们得回去,若要真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也是个帮手啊。”
“二弟,你先别着急。我方才也想到了,回是一定要回的,只是……薛老爷为什么会突然跟我们说起事情的真相?我见他方才好像话里有话,是不是对于这件事情还有什么言而不尽的地方?”
白云豹点点头:“嗯,对于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父亲一直坚持不告诉我们,他却说了出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白狮也道:“不错,而且……我觉得就算是要回去,也是咱们两个回去,把貂儿留在薛家。一来,让貂儿去帮薛家的大少爷商队的事情,二来,回去毕竟凶险,貂儿是女孩子,还是不要让她涉险的好。”
可是对于这件事情,白云豹却道:“我也同意让貂儿留下来,不过倒不是为了让她规避风险,我倒觉得,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貂儿的对手,她留下来就等于留下了我们白家的一线希望,若是此行真的……那只要貂儿还在,那白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此话说完,兄弟两个又犯起了愁,继续默默而坐。他们不知道父亲将要面对怎么样的凶险,只知道关外那些土匪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他父亲若是兵临城下吞并别的绺子,这倒不用担心,起码一直追随白家的兄弟们个个都会鏖战到底,丝毫不会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