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柜进门之后便问道:“二爷今日前来有什么吩咐吗?”
傅清笑道:“吩咐不敢当,我来是为了寻一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
“不瞒大柜,这东西是几日前的死当。我手里既没有当票,也不是它的原主人,不知……”
大柜笑了:“富察二爷这是哪里话?我们小店里的东西二爷能看得上眼便是那件东西的福分了,别说已是死当,就算是原主人要打算要回的,只要二爷说一声要,小的也会替二爷想办法的。”
傅清摇头:“大柜这话可是仗势欺人了,难道我是为了图东西而来?也罢,怪我没有说明清楚。那件东西是我一个好友所有,虽不是什么上佳的,却曾经是他父亲贴身的物件。本来当掉它也是为了给他父亲瞧病,如今,已是他父亲的遗物了。他家境清寒,那东西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我想着买回去还他,也算是全了我和他的一场兄弟之情了。”
大柜听到这里变竖起了大拇哥,得,没得说,这位富察二爷的为人算得上极仁义的了。他便问道:“敢问二爷,那件东西是个什么样的,我好替二爷找找。”
“是一把宝剑。银柄银鞘,虽不是世所罕见的佳品,上面却又博尔济家族的图腾。”
傅清一说,大柜便想起来了:“二爷说的东西小的是有印象的。那是两个多月前一个公子爷拿来当的,因为是死当,所以当时我们拆兑了八十两银子给他。”
“那东西还在吗?我能不能看看?”
“好,二爷请稍等,我这就去取。”
就在大柜起身去拿剑的时候,傅清也起身,来到了厢房的窗户,打开窗往刚才转角处的库房窗棂看去,只见一个老者重新锁上了库门,刚才待在里面的人应该已经走了。傅清心中有些失落,这失落却是令他自己也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一个眼神而已,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