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不说话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怪道淳儿前一段时间拼了命地炼制丹药,原来是为了抓紧升级,好感知到药材的位置。他向淳儿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便转身去了灵泉水里跑了个澡,洗去尘垢和疲乏后又在阁楼里属于他自己的房间里饱饱地睡了一觉。
等他转醒后,天色才刚破晓。他便向淳儿要了一种专治烫伤的清露,梳洗停当后跟父母报备了一声,说是上唐家探望唐睿,就早早骑马出门了,身边只待了棠九一人。
来到唐家的时候,门房也刚起床,见到来人也不用一层层通报,便欢喜地把人迎了进去:“原来是薛二爷,快请进来。我们家小爷自打伤了之后,天天被拘在院子里养伤,哪里都不得去,正闷得很呢,嘱咐我们凡来人探望均不许拦着。”
薛虹笑着把缰绳递给棠九,自迈过门槛往里走着:“你们家小爷伤得如何?我今日来的早了些,他可起身了?”
“伤得不轻呢,只是万幸只烧到了胳膊,面上倒无碍。如今这个时辰,只怕小爷早已起身了,他最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平日里睡觉也都很少的。”
……
一路闲话着,门房把薛虹送到了二门。唐府不似薛府那般大,是个只有三进的宅子。房间什么倒还十分阔朗,只是细节上远不如薛府讲究,进门也不用坐轿,不一会儿便走到二门了。
仪门花厅处自有小厮来报:“老夫人和夫人都未起身,请二爷跟我们去主子的院落吧。”
薛虹点头不语,又走了一阵方到了一个雅致的小院子。只是这个院子……呵,薛虹只看了一眼便笑出声来。
穿过一个月洞门,迎面便见到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横生出的一条粗壮枝干上绑着一架秋千,树下还有汉白玉石打造的棋桌并两个玉墩。院子能有五六十平米,竟是左一个模型,右一个玩具,木头的、玉石的、石头的、金属的,大大小小排满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