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对于薛家商队的运输能力,白山鹰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东北的条件那么恶劣,竟是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重的任务,那么多货物不过才运了五趟,且每一趟赚来的银两都不在少数,白山鹰心中十分庆幸当初能与薛家缔结合作关系,他的绺子如今不出去抢夺钱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薛家这一次确实是在内帑上狠赚了一笔银子,但是做皇商的从来都没有把货物全都卖完的道理。新进的建材、皮及药材卖给朝廷十之六七,也已经大大超出了内帑任务规定之数三、四倍之多,剩下的留作库存,以图日后之用。
而且薛家的进货价格远远低于别家,所以这一次薛家着实发了一大笔横财。不仅赚回了在吴家买建材投入的所有银钱,还在此基础上翻了好几倍。
这么说吧,从薛家皇商的名号传到薛益手里那天起,薛家就没有像今天这么富过。
本来薛益还在因自己家不能经营福盈酒楼而无比肉痛,如今见到这一笔进账,之前那惋惜不尽的心是一点也没有了。
薛益拿出了两张一万两的金票,一张给了吴书宣,另一张给了白山鹰。
吴书宣看了看,笑道:“文衍啊,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你还欠我什么货款啊?”
薛益笑道:“我薛家可从来不做吃独食的事情。虽然吴老爷说了很多让货给我的理由,但是我薛益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那是有意帮扶我的意思。是老二的面子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如今赚了钱,没道理不分给你一份……”
薛益的话还未说完,白山鹰便道:“你要给吴老爷银子这个是很合理的,人家毕竟便宜了你那么大一批货,可是你给我这些钱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白山鹰虽然是土匪,但是这不明不白的银子我可从来不收啊。你……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这么多的钱我都拿不到手,今天晚上说不定会忍不住偷了你家的藏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