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柳湘莲以为自己手里有叶姑娘十分看重的古剑,他们两个之间也不可能仅是一面之缘,心中欢喜地很。如今听见要为薛虹和叶姑娘两个的比武做见证,那不就是说又有了见叶姑娘的理由?那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这里除了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合适的人选了吧?我答应。”
叶思扬冲柳湘莲点了点头,有对薛虹说:“既如此,那我就等着。你可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还是会主动挑战的。今日就先告辞了。”
说了一声告辞,叶思扬一抱拳就走了,多一句闲话都没有。柳湘莲也佩好鸳鸯剑,和薛虹一起准备回府。
回府路上,俩人同路,便坐了同一辆马车。柳湘莲就跟吃了《十万个为什么》似的,问题不断。
你是怎么认识叶姑娘的?叶姑娘为什么和你一起来京城?叶姑娘喜欢什么?叶姑娘武功如何?你怎么会跟叶姑娘比武?叶姑娘住哪儿?叶姑娘的师傅是谁?叶姑娘是哪个门派……
薛虹实在不胜其烦,嚷道:“叶姑娘长叶姑娘短的,我看你也不用做什么见证人了,你自己去找她单挑不就好了吗?不过我可提醒你,上一次我是使了阴招勉强赢的她,她的功夫可不在紫英之下,去或不去,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一番话说完,柳湘莲果然安静了许多,掀开车帘一看,好家伙,这都到了薛府了,合着走了好几炷香的时间,这一路净听柳二郎发、春呢。唉,英雄难过美人儿关哪。
送走了柳湘莲,薛虹苦着一张脸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得想个办法,要让叶思扬再次比武的时候赢了自己,还要赢得她再也不想找自己比武的程度。要不三不五时被人拿着兵器追着打,或者像今天这样招呼都不打就出招,他可受不了!
如今先不管薛虹如何闭门苦思,宁国府中现正因贾敬大醉,闹得鸡犬不宁。
贾敬年近不惑,平日里最是个严以律己之人,分明滴酒不沾,今日也不知怎么,喝了个酩酊大醉,击箸高歌,仪态全无,满府上下,谁来劝都没有用。
这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