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二?得,自称也倒罢了,这些工人是万万不敢这样叫他的,只是见他如此,众人只觉得大冷的天里心房吹进了一丝暖风。
那老者摆了摆手:“够了够了,可不敢再让薛二爷破费了。我们这群人,哪里值得爷如此上眼。”
薛虹笑了:“老先生不必说这话,我且问问你们,这么冷的天,怎么你们还愿意夜里来码头上干活?这可比白天干活更遭罪呢。”
你老者叹了叹,露出了一脸的悲戚。
薛虹见状看向他身边:“你叫勇子是吧?今儿白天我见你似乎有些身手,也很有胆识,你们到底有什么难处不妨说给我听听,若我能出手相助的定不推辞,若是实在管不了,你们就当说出来发发牢骚也是使得的。”
勇子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却不是张口就说,而是先给薛虹磕了个头。
薛虹这吓了一跳,却是没来得及扶起这一跪,勇子已经重重叩了一个响头:“今日得见薛二爷是我们的福分,若是二爷真的有心帮我们,就绝了那个骆老六吧。”
骆老六?谁啊?
勇子一提起这个名字,这些吃着饭食的工人都停下了,忙拦着勇子不让他说,还有人斥责他活得不耐烦了。
而在薛虹的一再追问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终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这帮人都是城外尚武村的村民,村里大多数的人都姓常。听祖辈们说,他们应该是大明开国大将军常遇春的后代。只是后来几经战乱,连家谱都找不到了,这一节也无处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