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眼睛红肿得跟兔子似得。
昨天生日宴可是她回归凌家后第一次公开露面。预期中的出尽风头没有,反而出了那么大丑。现在平城大多数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她是怎样尖酸刻薄。
如此大的打击,凌梦撑不住了。昨晚回来后,她捂在被窝里痛哭一场。
凌志成长长叹息,“哎,明明之前跟你讲得那么清楚……”
略显责怪的话语扎到了吴瑜肺管子,她直接喷回去,“凌志成,你凭什么怪梦梦,昨天她受了多大委屈!”
“那你说这事该怪谁!”
“当然是那野孩子,要不是她,梦梦也不会受那么多年苦!”
“音音不都说了么,当年想被抱错的又不是她!”
吴瑜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这么说,是站在野孩子那边?”
凌志成脑子里嗡嗡地,还是耐住性子,“毕竟,现在是我们有求于音音!”
“你还真站她那边,那野孩子到底给你施了什么咒!也对,她长得倒还可以,难不成……”
“吴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任凌志成脾气再好,被这么怀疑,整个人也彻底炸了!
一片愁云惨雾中,凌家夫妇再度陷入争吵,别墅内乌烟瘴气。
离平城百公里之外的另外座城市,秦朗从浴室中出来。
穿着简单的挂肩背心和短裤,将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挂在杆上,拉开抽屉拿出手机。
从平城回来后,他便接到个秘密任务,一直到现在才回来。这次任务很紧要,最危急的时刻,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过去。可以说,能活下来全靠运气。
任务中有特殊的联络方式,不能带手机,他也就留在部队里。
大长腿倚在办公桌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喉结滚落,滑入下面结实的胸膛。挂肩背心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人鱼线的优美线条。
摁下开机键,开机动画过后连接信号,瞬间潮水般的短信涌进来。
家里的、有好哥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