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确定苏音对凌梦没安好心后,吴瑜就不啻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她。这会脑补出来的结果,让她觉得丢脸之余又忍不住气愤。
撕了足足有两卷卫生纸,还是没能消下火气。
医院电话打来时,吴瑜正在开始撕第三卷卫生纸,同时进行新一轮的阴谋论。
“手术?”
“我都已经请假了,天塌下来也别再来打扰我!”
提起去医院,刚丢了那么大脸的吴瑜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恨恨地摔掉电话,她忍不住咒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那龌龊心思,肯定想把我骗到医院,然后看我笑话!”
越发气闷,她拿起旁边高脚杯恨恨地扔出去。
高脚杯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正好瞄准放学回家的凌梦。厚重的杯底戳到眼角,昨天苏音离开,凌梦心情好、睡得也安心,好不容易下去的黑眼圈再次恢复。
尖叫声响起,凌家一阵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徐家,正在洗衣服的苏音感觉头越来越沉。
“今天物理最后一道大题……”
徐雯雯正在给徐老太太洗袜子,边涂肥皂边说着今天的考试,放下肥皂她扭头看去。
“音音?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
她脸红了么?
苏音伸手摸过去,或许是刚沾过凉水的缘故,她只觉自己额头格外烫。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你发烧了?肯定是早上淋得雨。”
徐雯雯面露急切,冲下手向外跑去:“妈,音音发烧了。”
苏音就着旁边盆里清水冲下脸,感觉神智清醒些。正想说自己没事,吃粒感冒药就好,话到嘴边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干脆地不再强撑,撤回自己意志力,顺着墙壁直愣愣地往下滑。
眼见就要摔到在地,跟随徐雯雯赶过来的杨玉兰扶住了她,稍显粗糙的手探向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