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再怎么吹捧张瑾“医圣”的称号,本质上,张瑾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针灸还是得一个一个来。
张瑾选中了一个人,把另一个人赶了出去。
“医圣大人,我能不能在一旁围观啊。我就看看,绝对不会影响到您!”
看着一个大男人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张瑾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他绝情的说道:“不行,出去。”
骑士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张瑾静下心来做针灸的准备工作。
见脱了上衣趴在床上的那名骑士紧张到浑身止不住地在抖,张瑾颇感无奈。他随口开了一个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兄弟,你挺有福气的。我跟你说啊,我现在手上拿的这套针啊,可是扎过你们的国王陛下的针哦!四舍五入,你就等于是跟你们陛下亲密接触过了嘛。”
他的本意是想让趴着的骑士放松一些,却没想到他听到这句话,身体居然抖得更厉害了。
张瑾愈发无语,他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骑士现在直接由紧张变为了激动,甚至还按耐不住地扭过头用敬仰的目光对悬空在他背上的银针行注目礼。
这针还怎么扎啊喂!
张瑾无奈地停下了动作。
“我说兄弟啊,你这样我没法扎啊,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骑士连忙回过头去,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抑制身体的抖动。
张瑾看着他背部紧绷的肌肉,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骑士都没感觉到背上有针扎下来,忍不住悄悄地转头去看。
这一转头,就刚好看到张瑾在收东西。
他大惊:“张瑾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您不给我治疗了吗?!”
张瑾语气淡淡:“不治了,你状态不好,改天吧。”
骑士立刻就慌了:“别啊别啊!张瑾大人!对不起!我不抖了我不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