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认错,昨天晚上开枪的那个女人是你。”叶远很笃定的看着闵知行说道,昨天晚上的那一瞥,已经勾起了他的所有回忆,闵知行就是她,不会错的。
“你知道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而你也知道,我是李白的女人,所以就算是牵扯了黑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闵知行尽量转移叶远的视线,其实,就算是要叶远知道她是黑道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说的很明白。”叶远看着闵知行,微微一笑,细致的道:“不过,我记得在几个月前有人在警局打扮成了我的警员,刺杀野狼。就在我的眼前,奔跑开枪一气呵成,最后我下令不许开枪的时候,开枪打伤了野狼。”
“我不知道。”闵知行继续茫然的摇头,想不到叶远竟然将那件事情给联系到了一起,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野狼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易容。”叶远看着闵知行,很认真的问道。
“易容?我听不懂。”闵知行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个警察是不是侦察兵出身的啊?
正在闵知行漠然的时候,叶远突然很认真的看着闵知行,开口说了五个字:“知行歆,是你吧?”
“你……我不认识什么知行歆。”闵知行一愣,随即赶忙否认道,实在是没有想到,她潜伏的这么好,那么多人都没有认出她来,竟然是叶远是第一个。她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
正好这时,服务生端上了两杯红酒,闵知行佯装不在意的拿起了酒杯,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
这一刻的她,竟然有些像是间谍被看穿了一般,很尴尬,很不知所措,当然也很被动。
“你对文婧实在是太好了,你们的投缘程度绝对不可能是认识了几天的朋友。”叶远笑着说道,其实,从那天开始看着闵知行和文婧那么熟稔,宛若多年相见的老朋友,他的心里就有了那个不可思议的设想,闵知行就是知行歆,而在他现在把所有事情都联系了起来,由此可知,他似乎是猜对了。
“我有一个问题,会易容和知行歆有关系吗?你口中的那个知行歆是会易容的?”闵知行突然有些懵懂,也许叶远知道她是知行歆不是很奇怪,可是,他是为什么知道知行歆会易容的呢?难道说他也掌握了知行歆的情报吗?
“我知道了很奇怪吗?”叶远不答反问,反而重复的开口说道:“知行歆就是神偷暗,暗会易容。”
“你知道了?”闵知行更加惊愕了。
“我已经知道晚了。”叶远不禁有些苦笑。
“什么意思?”闵知行挑眉问道。
“我是在你走之后才想明白的。”叶远不禁无奈的摇头,而那个时候,文婧已经怀里他的孩子。
“我?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我不是知行歆,也不会易容。”闵知行很果断的说道,虽然叶远已经猜测的不离十了,可是他没有任何的证据。就算是有,她也不会承认的。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我说的话。我今天只是想要和你说清楚而已,我不希望八年前我被蒙在鼓里,八年之后依然是这样。”叶远无奈的摇着头,心中尽是苦涩。
“好,你随便说,既然你没有证据,我还是不会承认。何况,这也不是在审问吧?”闵知行含笑问道。她相信叶远既然选在了这里跟她谈这些事情,就是没有打算把这些事情扩大
知行歆挑眉暗自看着叶远,看来事情是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市她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反正现在白皓已经救回来了,一起也要他们都尘埃落定吧。可是此刻的闵知行还不知道,有的时候命中注定的缘分是不论如何也逃脱不了的。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人不找事,事找人。
“当然不是,这只是私人的聚会。”叶远赶忙说道。
“那要我们为了这个私人的聚会干一杯。”闵知行笑着举起了酒杯,进一步转移话题。
叶远一笑,淡然的举起了酒杯。
“叶远?你没上班?”这时,不远处迎面走过来了一个女人,听着声音似乎有些耳熟,闵知行一抬头,正好看到她。这不正是文婧吗?
本来闵知行应该庆幸文婧的到来正好转移了叶远的视线,也要他们的沟通得以休整,可是,看着文婧的眼神,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作为一个女人,闵知行自认为很了解女人,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文婧眼神中的那抹恨意,那是嫉妒。
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