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歌勾了勾唇角,有些好笑,两个大男人同时夜探深闺?
  夜色微凉,月色迷人,撒下一层薄光。那朦胧月光,竟有些清冷,四下异常安静,时有枯叶凋零。
  酒过三巡,萧笙歌酒量惊人,毫无醉意,反倒祺影沉默不语竟喝了几坛酒。
  “光这么喝实在没意思,不如每人讲几个平日从不启口的事,不说则喝酒,如何?”祺影借着酒劲说了一句。
  萧笙歌淡淡看了一眼祺影,表示没意见。
  云宸微点头。
  三人都是身份不同寻常,故事多了去,不过有些事不能说,也不会说。如今借着酒劲,说出来倒也畅快了不少。
  祺影说完自己的事,灵光一闪,桃花眼满是笑意,“笙歌你就说说为什么弃文从武?”
  萧笙歌嘴角抽了抽,她记得这好像是祺影第六次这么问她了,然而她每次都是草草敷衍了事。
  祺影那小眼神,似乎在诉说她不说不罢休。
  连云宸都投来目光。
  萧笙歌想了想,回了几个字:“复杀母之仇。”
  “……”祺影眨了眨桃花眼,依旧玩世不恭,“好,等你报完仇,我定送上大礼。”
  他从来都不去调查萧笙歌的身世,他觉得让她亲口说出来或许比暗自调查更好。
  云宸凤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抿了一口烈酒,大掌覆盖上萧笙歌的素手。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萧笙歌笑了笑,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眼。
  祺影看到这一幕,眼眸闪过一丝痛色,默默喝着酒。
  “宸王殿下?”祺影道。
  云宸看着萧笙歌,问道:“小笙歌想听什么?”
  萧笙歌微微一怔,她想听什么?
  云宸的事,她再清楚不过,过去未来,她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
  想到什么,萧笙歌问道:“如果蓝月攻打芙月,你会出征么?”
  前世那次可怕的战乱,硬生生将一个太平盛世变成人间地狱,萧笙歌怎么都忘不了。
  冬日白雪皑皑,却遮不住血流成河的血地,横尸千里,冤魂飘荡。
  她虽未去过战场,却也知道云宸在那次战乱之中险些丧命,后来虽然救活了,不过却武功全废,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日。
  这也是为何云睿最后能手刃云宸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