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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晨晖殿,走到幽静无人处,司空玺再也忍不住,拉住司空毓就问:“六哥,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三哥到底生了什么病?什么劳伤过度气血耗损心神失养?这都什么跟什么?三哥是不是被东伯侯那老匹夫给震伤了?他忍着不说是担心咱俩干不过那老混蛋是不是?”
司空玺撩着袖子就要冲去跟东伯侯拼命的架势。
司空毓皱眉,“三哥会比东伯侯弱吗?白痴!”
司空玺一怔,“啊,那倒是哦……哎,六哥你说谁白痴呢?”
“说你。”
“哼,我白痴!我看你也就是个庸医!你跟我说清楚,三哥到底什么病?不说清楚就不要走!”司空玺撩起的袖子,又要跟司空毓干起来的架势。
司空毓失笑,“说你是白痴,你还不信?三哥要装腰酸腿沉失眠多梦身困体乏,难道我还要揭穿他?”
“什……什么?你说装?三哥装病做什么?有病吗?”
“哼,少拦着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