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陆北骁一脚轰死油门,车子在高速公路上以最快的速度行驶。
他那双眼里全是冰冷的杀戮,冷冽得仿佛与黑夜中的寒冷融为一体。
没有任何人可以伤他,也没人可以伤晚儿。
……
翌日。
唐未晚翻了个身,闹钟响了起来,震得她从睡梦中慢慢清醒过来。
冬天的早晨起床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但她不能像以前那么懒散,必须得去往公司上班,一咬牙,就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门外,封伯的声音响起:“二少夫人,你醒了吗?”
“嗯,封伯。”唐未晚回应着,嗓音还有着刚刚醒来的倦意。
“沈小姐在客厅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