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正业这才起身。

儿子有话说，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到了书房里，纪元修关上门，却将窗子留了半扇，就站在窗前小声将胡不归和林小福推测的事情说了一遍。

纪正业听得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纪元修。

他几次张嘴却没有一次找到声音。

实在是这个推测出来的答案太可怕，真相太伤人。

可他不能直接反对。

因为推测的人，是与他相交多年的老友，也是这次又救了他的前任武林盟主。

而另一个，是与纪家本无任何瓜葛只是碰巧遇上、也救了他们纪家多条人命的神医。

他们是旁观者，他们对纪家的人根本就没有偏颇的动机，因而他们说出来的话，也会是中肯的，很可能就是真相。

这个念头在心中却如一把刀，正在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尖，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