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不行，但是……

黎锦鹏叹了一口气，双手握紧了水杯，微蹙着眉头说：“唐乔，我看不清楚。”

“恩？”唐乔不明白地看着黎锦鹏，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不明白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黎锦鹏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你。”

“以前？”唐乔看着黎锦鹏，忽然苦笑了一声，“锦鹏，能做你的朋友已经是我最大的奢望了，怎么可能做能像以前一样？”

关于这一点，唐乔十分的清楚。

黎锦鹏抬头看着唐乔，忽然问：“你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

“啊？”唐乔怔住了完全没有想到黎锦鹏会这么问。

“还是你也不知道？”黎锦鹏忽然促狭地笑了笑。

黎锦鹏忽然也笑了起来，毫无形象地样子：“唐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开玩笑了吧？”

唐乔也忽然放松了下来，看着黎锦鹏的笑容，他也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是啊，你也很久没有和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