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一时间看呆了,那个小巧玲珑的姑娘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擦着晶莹剔透的汗珠,有七彩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美。那种美是劳动之美,是淳朴之美,是他曾经最渴望的一种美,一度被他遗忘,如今突然看到,如同一束光一下子照射到他漆黑孤冷的心空,让他惊喜万分,甚至幸福地战
栗起来。他觉得自己只有大诗人的天赋,只有具备才华横溢的大作家那样的才能,才能把这个姑娘的美描绘出来,那是不同于纯雅姑娘的病态之美,那是一种健康之美,是善良勤
劳的姑娘才有的一种美。
“嗯,谢谢你,小婷!”周慕白的眼睛已经不那么绝望了,脸上甚至有了一丝微笑,虽然那微笑很浅很浅,一闪而过,但是那一笑之后,心灵不再漆黑一片了。
那张血淋漓的脸,笑起来也许并不好看,但是张小婷很开心,放下拖把,温柔地走过去,甜甜一笑,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在床边。
“慕白哥哥,你不是写了文章吗?让我好好地拜读一下,好吗?我可是纯雅姑娘派过来的天使,专门聆听你心灵声音的呀!”
“好,我给你看,只不过是一些无病呻吟的句子罢了,你可不要取笑我啊!”
“慕白哥哥,看你说的,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一直欣赏你的呀!你的所有文章,我都喜欢。”
“谢谢,知音易觅,奏流水以何惭!”
周慕白说罢,从枕头下面,把一个笔记本拿了出来,递给了张小婷。
张小婷打开一看,周慕白的字迹有些潦草,不如之前那样飘逸秀美了,一篇篇的小文章都是这个少年孤独绝望时的心灵独白,读了第一篇,她就让人心痛无比。
“这些天,我总是重复一个恶梦。我梦见了一棵极茂盛的树,那树流光溢彩,高入云端,金碧辉煌的树冠上立着一只巨大的鸟,如同一个天使一样优雅地唱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