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难怪林盈歌声嘶力竭也唤不回他的一次回头了,无助的林盈歌最后只得不知从何处转移来笔和纸张,歪歪扭扭地写上“让孙珣回来”五个字,第一次历时这么长久的念力活动,让写完最后一笔的她气喘吁吁,原来全神贯注的脑力活动耗费体力的程度也相当厉害呀。
苏铭正闲坐在沙发上啜着咖啡,一张小纸条竟摇摇晃晃地飘落到他膝头,细细琢磨清楚这几个字,他笑道:
“何必要把人家栓得那么紧呢,你跟出去玩玩也好呀。”
“哎呀,你懂什么,快开梦识传感听我讲呀!”林盈歌着急,苏铭没开梦识,却像是猜到了她的意思:
“我今天可能开不了传感,太累了。”
林盈歌翻了个白眼,心说对于梦使来说,唤出梦识是要麻烦点,开个传感根本就是举手之劳,像她就一辈子都不会想过关闭,好歹也是肉身与夜界的一个联系,这苏铭不就生个小病,能有多虚弱啊。
她想再写个纸条,却发现自己的能量难以再集中起来,小猪也成不了型,难道这隔空取物的技能还有限制不成?
苏铭见她没有动静,以为她又离去了,尝试开梦识传感问问,仍旧是费力得很便也作罢。
干着急半天,林盈歌叹口气:“求人不如求己呀!”带着一脸明媚的忧伤飘飘然离去。
回到小餐厅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人去桌空了,林盈歌恨得牙痒痒,取出夜界定位系统输入孙珣的信息,一个小黑点以飞快的速度移动着,原来孙珣又被姓李的拐去飞机车了!
孙珣眼神沉着地盯着前方,上身倾伏在白色机车上,他其实是没想第一次骑车就达到如此速度,但前方的李潇爵一直在加速,不知不觉地自己扭动手把的手也就更加用力,他还记得李潇爵从餐馆出来时对他说:“这次要速度,发泄一下。”虽不知他要发泄什么,但在这越来越远离喧闹和越来越宽广的柏油路上飞驰,油然而生一种畅快淋漓的滋味,也许,
我若能把世界抛在脑后,是不是就能企及一次遥远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