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出口很傻。

她有点激动，脑子有些晕沉。

问这个问题，她纯粹是站在柳天瑜的角度问的。

慕锦年好整以暇的看着乔安，未答反问道，“你说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乔安其实想说的是，他是爱柳天瑜的。

慕锦年觉得乔安问这个问题很可笑。

但当他细细的想了一会后，又觉得一点也不可笑。

每当想起当年在美国遇到的人是柳天瑜时，慕锦年的胸口都会疼。

每当想到自已愚蠢的把何初夏，当成了那个给了他光明的女孩子，呵护了这么多年，慕锦年的情绪就很低落。

乔安猜不透慕锦年的心思，但她凭直觉，觉得慕锦年当年一定是对柳天瑜动了情。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

“听到她的声音，很喜欢。”

“她是个好姑娘，只可惜命薄。”慕锦年说这话，像是给乔安的回答，又像是惋惜柳天瑜的早逝。

听到慕锦年说柳天瑜命薄时，乔安心狠狠的抽了一下。

是心痛，也是感动。

心痛当年的惨剧，让‘柳天瑜’消香玉殒。

感动是因为逝去的柳天瑜，还有人惦念，还有人会想起。

亲人尚余悲，他人业已歌，这个尘世间，除了柳家的亲人，有谁还能记得善良企业家柳正泰，犹如天使般的柳家小姐柳天瑜。

除了亲人，没有人会把他们的离逝放在心上。

对他们有亲的人，都惦念着他们，为他们的离逝感到心痛。

而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当中，慕锦年却算一个，这让乔安很感动。

慕锦年把乔安送到hk公司，叮嘱她，“中午好好吃饭，我晚上来接你。”

乔安是一个工作狂，一忙起来就忘记吃饭。

“嗯，好。”即便慕锦年不提醒，乔安也不会忘记吃饭。

因为她现在要养身体，她想快一点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