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并不想在到达南天书院之前节外生枝的,可是既然那已经选择救下木清秋,那么剧情就已经发生了偏移。
戏已经做了个开头,那就只能继续演下去。孙左松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也没必要刻意忍让了。
几名侍卫感受到了墨白辰身上气势的变化,得到了自家主子的旨意,他们便不再隐藏实力,六名元婴期修士同时放出了自己的灵气。
一时之间,小镇周围的灵气产生了隐隐地波动。
对面的金丹期修士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面面相觑了一下,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双方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僵硬。
“咳咳,公子……”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
紧接着,就见一位满头银丝的老者从那群金丹修士中间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拖着沉重地步伐,一步一缓地走到了孙左松的面前,道:“今日之事,公子还是先算了吧,尽快赶往南天书院要紧。”
孙左松听到这话,却显然十分不满:“你这老不死的胡说什么!少管我的闲事!”
老者见孙左松如此冥顽不灵,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对着周围的金丹修士们示意了一下,那群人马上就散了。
“老头!你!”孙左松见自己的打手都被老者遣散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老者却丝毫不管孙左松此刻的气愤,他上前两步,对着墨白辰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墨公子见谅,我家公子性情急躁,今天多有得罪。老夫在此给您赔罪了!”
墨白辰原先并不想善了此事,但见这老者态度诚恳,估摸着是管家一类的人物,于是便点了点头,意思是不会再计较此事。
老者见状,松了口气,道:“老夫马上命人给公子您开路!”
他说着,马上示意小厮,把孙左松的马车给拉开了。
墨白辰看到老者做事如此周到,想来定是对孙家忠心耿耿,他不觉对老者产生了一丝敬佩之意,拱手回礼道:“多谢前辈。”
老者很是受宠若惊,他恭敬地回了个大礼,道:“墨公子折煞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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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墨白辰一行人的马车彻底消失,老者才转回身,语重心长地对孙左松说道:“老夫素来就让公子多外出历练,开开眼界,公子就是不听,你可知今天这人是什么来头?”
孙左松听罢,不屑道:“管他是什么来头,惹恼了老子,就是太子也得跪下给老子磕头!”
“公子切不可口出狂言!”老者马上打断了孙左松的话,皱眉道:“那马车上印有若水城的标志,我观方才那人气度不凡,定是若水城某位少城主。”
孙左松听到“若水城”几个字,脸上闪过一丝惊疑的神色,但随即,他立马想起了刚刚被带走的木清秋,一阵被羞辱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若水城又怎么样,不是说这一代只有一个墨步月还能拿得出手吗?其他那些个少城主,我还不放在眼里。老子管他什么若水城还是若土城,招惹了我,早晚要他们好看!”他恨恨道。
老者见自家公子如此不知悔改,也不再说话,只能背过身去叹了口气。
他受城主的赏识、管理孙家已经数百年了,整个孙家和火云城的都是在他的见证下成长起来的。
如今他进阶无望,行将就木,早已把一切都布置妥当。只有自家这个二公子,他是真的放心不下。
横行霸道、嚣张放肆,这样的性子,早晚是要吃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