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早就看阎婆子不顺眼了。
方才齐宸还没来时,阎婆子就带着一群人在这颐指气使的,好像自己是这院里的主人似的。
就连正主来了,她也是不该那副傲慢,面子上恭维几句,但话里话外的哪句不是夹枪带棒的,说五太太是个外人?
五太太是五老爷明媒正娶过门的正经太太,怎么就轮到一个老婆子在她面前卖弄撒野了,也太欺负人了些!
听得齐宸说要将这些人给送出去,院里的婆子丫鬟一个个地顿时都来了精神,两个一伙,三个一帮,嘴里说着软和话,手上却不松力道,驾着人就往外去。
二太太院里的几个本就是被强拉过来的,听闻能走,一个个巴不得呢,虽是被驾着的,可脚下去飞快,恨不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地。
阎婆子带来的几个就不那么好对付了,一个个又是粗使出身,力道又大,就同院里的人纠缠起来了。
齐宸袖手在一旁看,见那几个人挣扎得厉害,便道了一句:“我话已经明说了,若是还不走,那我便要叫了护院过来拖人了,到时候伤记了碰了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了你们。”
阎婆子见状急了眼,一边挣扎着不让那几个婆子丫鬟把自己给架出去,一边喊道:“咱们是照章办事,五太太如此这般难为,若是传出去,就不怕外面的人说您仗着五爷的威势恣意妄为吗!”
齐宸听了她的话,没当即反驳,只喊了站在一旁的肖嬷嬷,问道:“方才那番话您也听见了,我若是治她一个不敬之罪,可算欲加之罪?”
肖嬷嬷回道:“身为奴仆,对主家如此出言不逊,您怎么治罪都不为过的。”
齐宸点头,道:“那就罚她二十个板子,既然阎妈妈口口声声说立规矩,那就把她带来的那群人都给叫回来看着她受刑。”
“一来让她们知道阎妈妈为何受刑,回去说起来也清楚明了,省得说咱们是动私刑,报私仇。”
“二来也借此正正规矩,不论是高门大户还是小门小户,都是主仆分明尊卑俨然的,若是再有谁敢如此嚣张跋扈,就让他们瞧瞧阎妈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