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替二哥哥牵线了崔家,那齐家怎么办?
五叔许她的小宝马又怎么办?
苏晰急得直跺脚。
苏大太太看她没由来的又发疯,脸就阴了下来,刚想开口训斥她几句,苏晰却匆匆留下一句“娘我先告辞了”,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气得苏大太太脸都红了,恨不能立刻让人拿了她回来收拾一顿。
妈妈见状忙给她倒茶顺气,替苏晰说了半箩筐的好话,才堪堪将生气的苏大太太给劝住。
苏湛正在彭子阚处与他说话。
讲起当日齐宸施救老夫人的细节,苏湛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彭子阚饶有兴趣地听完了他的叙述,又问了几处细节,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他道:“当初我家老祖宗还在宫里谋生的时候,宫里一位紧要的贵人突发险症,其它御医束手无策,情急之下老祖宗用银针以此法施救,方才化险为夷。”
“这法子看着简单,其中却大有学问,不是瞧一眼就能会的,非得手把手的教过了,再练上一段时日,方能保得稳妥。”
“眼下我好奇的是,你说得那位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样生僻的法子都能晓得,莫不是祖上也是寻医问药的,或许与我家老祖宗还有些渊源呢?”
苏湛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了,她家族谱上数十几代都没有行医的,你家老祖宗在京里谋前程的时候,她家老祖宗还未曾踏出过汴京半步,又怎会与你家有什么交道可打。”
言罢他又问彭子阚:“若是从哪里听来的法子,或是在哪本书上瞧见了,拿来一试是否有可能?”
彭子阚道:“先头我听闻这个法子的时候,也想着一试,却不知该如何下手,也是得了我父的指点,研习了将近一日才摸到了门窍,至于旁人如何我便不知了。”
苏湛听了他的话,面色有些微妙。
即便是彭子阚这种天赋异禀的医才,都得由旁人在侧悉心指点反复研习之后方敢行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