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苎原以为是自己一大早做的梦,谁知看着白琮走后,待穗穗过来伺候了梳洗,用了早膳到了前厅便也看见了白琮。
白苎还是不能相信便低声问了穗穗:“大少爷今日是什么时辰来的?”
“小姐许是不知道,大少爷今儿早上便来了,听说是连夜冒雨来的。这雨……”穗穗望着外面的天还是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便接着说道:“这雨怕是今儿不会停了,可二少爷的尸身也不能在此久放,需要早些运回去,怕是最迟今晚便动身回去吧。”
白苎打量着,算着自己想的,也是到时候离开了,从白琮一开始说要去下川,白苎便盘算着怎样走了,虽然时间紧的很但这两天也问的差不多了,到时找个由头留下一天便可,一天能够出了下川从此褪了身上的华服,卸下白府小姐的头衔便可做个散人终日无所事事岂不好?这些话白苎凭谁都没有告诉过,唯独对白琮提起过,这是白苎最后的命交于了他手里,这次算是庆幸也不知白琮心里想些什么如此便来了。
那日处理白褚运尸的事后,众人便回去用午膳,白苎便得了空档偷偷的支开穗穗找了白琮,见面便问道:“今日你与我说的是真是假?”
“应是真的,若假的便不知我是为何来此了。”白琮说道,这时候也并无早上的精神了,许是听了白褚身亡的事情心中感慨万千,不知该摆出什么情绪来。
白苎也是看的出来缓缓收了下摆坐到了一旁,又问道:“今日伯父可问了你?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倒是没有多问,我倒是问了许多。”
“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