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的语气忽然严厉了起来,看着白固甚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白固哪里记得这种荒唐事,这遗落民间小姐,说好听点是遗珠,说不好听的就是白固的风流债。
当年白固年轻气盛,在外面不知道惹了多少花花草草,可那些说到底也是贱坯子连进白府做妾都不配,这个女儿啊也不知什么有的,只是记得当时老祖宗在世时帮着白固处理过这么一件事,说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曾经来过白府,这个人正是白府的一个歌姬老祖宗也是见过她从白固的房里出来,可是这种事情哪里敢声张,只能给了钱打发出府,后来听说这名歌姬去了桃花镇刘家屯生了名女婴,这下老祖宗才放了心,只是草草训了白固几句这件事情也就不痛不痒的过去了。
这一晃也是有十八年了吧,白固的眼珠子转了几圈才唯唯诺诺的回道:“是有十七八了。”
“母亲说过,我从小没有父亲,没有父亲就没有祖宗,既然没有祖宗就没有出生这一说,不过今日苎儿认了祖宗就算是重生了,今日就是苎儿的生辰。”白苎假意红了眼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畜无害孝顺传统的好小姐。
白母看着白苎这个娇滴滴的红眼睛也拿着帕子抹了起来,这一时间整个氛围都笼罩着一种伤感的气氛,只有五姨娘没有眼色说道:“回都回来了,以后也就不要提你那个不知名的母亲了,哭哭啼啼的哪里有白家人的骨气。”
“住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白帆也忍无可忍了才不打紧的训斥了五姨娘一句,五姨娘也知道自己触到了眉头再也不言语了,只是朝着白帆娇嗔着哼了一声。
白苎见场面快要控制不住了,忙打圆场说道:“是苎儿不好,又惹的大家伤心了,今天本是个好日子,我真是没有眼力劲儿,瞧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可不见得。”
白苎抬头不知道谁胆子这么大,在白帆面前也敢这么随意说话,顺着声音,白苎就看见跟在白琮身后的男子早就不是追鹰了,比追鹰高,比追鹰成熟,年龄自然比追鹰大,可是那一张脸分明和追鹰一样长了一张少年的脸。
白帆也看见了,可是也没有停下脚步,一边低着头一边不露声色,想着跟着一起进过祠堂的一定是在白家族谱里的,身份也不简单,“切莫打趣我,苎儿刚进俯,不懂的地方府里的长辈还多担待。”
只见那个男子只是低着头浅浅一笑说道:“我见妹妹这字里行间的倒不像是刚入府的,我看以后啊还要我多请教妹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