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晨翔本想数落一下白泽来的这么晚,抓住这个问题指责他一番。
结果,竟然被白泽以比赛成绩,反嘲讽了一下!偏偏他还无力反驳,谁让他门下的方吉打输了呢?
“来晚了,确实不对。”邹天磊插话道,“在下邹天磊,十方宫宫主,同白宗主一样,都来晚了。田掌门,在下理应同白宗主一同,受你指责。”
啥玩意?受我指责?
田晨翔一听就傻眼了,邹宫主这是用话在点我!
白泽怎么回事?不过一个五人规模宗门的门主,为何会这么受邹天磊的器重?
田晨翔和颜悦色道:“岂敢,岂敢。想必是邹宫主和白宗主路上有事才会耽误了,我们也都是刚到没多久。”
“哼。”邹天磊冷哼一声,带着白泽走向大殿深处。
大会主席台,就列在那里。而白泽,就坐在主席台那一排,尽管是最边缘的位置。
主席台共坐了十一人,除白泽外,都是金丹期的绝世强者。
并且,那十个人要么是在修真联盟身居要职,要么就是顶级大宗门的一把手。不只是修为强悍,地位同样超然。
作为这一届修真大典的东道主,十方宫的宫主,同时还兼任修真联盟副盟主一职,邹天磊自然是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他开门见山道:“今天,我十方宫聚集了上千名来自不同宗门的掌门,宗主,宫主,谷主。叫法上不一样,但在场的每一位,都是各自宗门的一把手。”
“这么多一把手聚在一起开会,要商讨的也一定是大事。修真大典,在修真大陆已经传承几千年,其流程和规则,从未变过。”
“然而今天,我作为这一届修真大典的承办方,收到了来自上千宗门的申请,要求将筑基期组,凝丹期组,聚丹期组的决赛时间,统一改为修真大典的最后一天进行。”
“这上千名宗主理由是,决赛是最具观赏性,并且也是最广大凡人受关注的时候。将三场决赛都挪到同一时间,更有利于让更多凡人关注。”
“按照以往开会流程,我们几位老家伙说一下各自的建议,然后由大家投票进行吧,少数服从多数。”
这种开会的流程,在修真大陆同样延续了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