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已经离开我们一段时间了,只是却在潇潇幼小的心灵中留下很深的印记,我以为这段时间他不提,就是把肖远忘了,想不到我还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不管肖远多混蛋,但是毕竟在潇潇的心里他还是个好爸爸。
“对不起,潇潇,叔叔以后一有时间就陪着你,再也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陆一鸣蹲下来,深深的看着潇潇,他的眼眶分明已经红了。
“陆叔叔要说话算数,我们拉钩。”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陆一鸣伸出大手和潇潇拉钩。
潇潇很认真,当成是一种仪式,像模像样的跟陆一鸣拉钩,最后还把小小的拇指按压在陆一鸣的大拇指上,才算是仪式完成。
天色渐晚,杨婶和张妈陆续把饭菜端上桌,杨叔还在厂里忙,所以还没回来。
杨婶说不必等杨叔,待会会把饭菜给杨叔送到厂里去。我们坐下来开心的吃着晚餐,看着潇潇的笑脸,想起昨晚的车祸恍若隔世。
“陆叔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潇潇和陆一鸣尤其亲近,那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依赖和喜欢,是任何事情都阻挡不了的血缘亲情。
“就是说我们男子汉要说话算话,说出去的话就没办法收回了,所以一定要兑现。”陆一鸣一边帮潇潇夹菜一边跟潇潇解释。
“我明白了,我答应妈妈上课的时候注意听讲,不和小朋友打架,就一定要说到做到,要不然我就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陆一鸣对潇潇的回答很满意,给潇潇夹了个大鸡腿又伸手在潇潇的头顶上摸了摸,一脸的慈爱。
看着他们父子的样子,我真的觉得这一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夜色深沉,大家都渐渐睡去,只有我和陆一鸣坐在杨叔的小院里睡不着。
我们两个坐在藤椅上,我的头靠着他的肩,气氛融洽的像是我们是多年的夫妻。
“我在想该不该告诉潇潇真相,潇潇需要的是一个父亲而不是叔叔。”
陆一鸣的话让我的心不觉得一紧。
我连忙摇头。
“不要……”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即便是我这是为陆一鸣考虑,但是我至少不该这么直接。
果然我话音刚落,陆一鸣的脸色一沉。
“陆一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为了你考虑。其实这样就挺好,我和潇潇都觉得非常的幸福。人不能太不知足,不是么?”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可以先把潇潇认成干儿子。”
我还是摇头:“陆一鸣,潇潇本来就是你的亲儿子,在无法肯定他的身份之前,还是叫你陆叔叔最合适。”
陆一鸣不再说话了,我们周围流淌着莫名的尴尬,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为了我这见不得光的身份。
我可以永远做陆一鸣背后的女人不计较,可是潇潇呢,难道他要一辈子没有父亲?
尴尬的氛围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的,陆一鸣拿出手机,上面来电显示是贺剑辉。
陆一鸣迅速接起电话:“结果查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