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看的应该是苏晨夏。

宋艺眼角余光往他的方向飘过去的时候，顾程阳盯着苏晨夏，失神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样的他，让宋艺怔了怔。

莫名的，她忽然有些理解顾程阳。

每天看着自己得不到的人，他的心应该疼得发紧吧？

……

顾景寒是真从没在乎过旁人眼光的人。

不管在哪儿，不管周围有多少人，他都能做到把所有人无视，自顾自地和苏晨夏聊着自己的。

“昨晚睡得还踏实吗？”尝了口盘中的牛肉，他悠悠的问。

苏晨夏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在问她的睡眠质量。

没想多，她点点头，“嗯。”

哪知，顾景寒不要脸的顺口就接了句，“那是因为身边有我。”

苏晨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