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关系？”顾程阳的声音始终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轻抿了口杯中的香槟，他冷冷淡淡又冒出一句，“一个女人喝那么多，自作孽。”

他像是不喜欢女人喝酒，虽然语调没什么波澜，但是苏晨夏能感觉得出他口气里对宋艺的嫌弃。

“这还不都是因为……”苏晨夏很想理直气壮地回他一句，还不都是因为他。

可是，宋艺和顾程阳有没结果，她不知道。

话都已经到了唇边，苏晨夏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僵硬站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目光左右四顾，扫到旁边的顾景寒，她的脑子转了下，暗自给顾景寒使了个眼神。

顾景寒在看别的地方，刚开始没留意到。

苏晨夏挑了挑眉梢，连着冲他挤了好几次眼。

顾景寒眼角余光留意到她的反应，侧过头盯着她看了看，面无表情吐出一句，“顾太太，你眼睛抽了？”

“……”苏晨夏被他噎住，这一瞬间忽然觉得两人特别的没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