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见了秀莲公然训诫她,心下更是忿忿不平,只是冷冷道:“孤是太子妃,若是孤有错,皇后娘娘自会训诫,岂容你这奴婢来多嘴舌。”
话音刚落,太子只对太子妃示以不悦的表情,只是冷冷道:“你怎敢在母后面前放肆?还不快快向母后请罪。”
茯若见了,只是和蔼道:“太子妃言之有理,何必向本宫请罪,太子妃未称本宫为母后,想必她心里不愿意承认本宫这位皇后,前些年她嫁入东宫的时候,本宫还只是小小的惠贵妃,她是从正门抬进来的嫡妃,怎么是咱们这些个继室能与相比的。”
太子妃闻了,亦不觉得难堪,只是顺着茯若的话接下去,道:“皇后娘娘言重了,儿媳只是私下以为娘娘虽为中宫,但终究只是太子名义上的母亲,母者,乃是生身养育之人也。太子乃是懿仁皇后所出,乃是薛氏所养。”
话还未曾说完,太子便怒道:“快些住口,你怎可说这些不敬的话语。难道你是要孤命人将你拖出去么?”
太子的性子素来温和谦恭之极,自太子妃入门以来,极少与太子妃争辩,便是有时太子妃无理取闹,太子也是一笑置之,不与她动气,今番这般疾言厉色的训斥,倒是唬住了太子妃。茯若见了,心下越发欢喜,只是道:“太子妃所言无差,润儿的确不是本宫生养的。但本宫既做了皇后,定会将太子视若己出。”
太子只是向茯若请罪,道:“还望母后原谅。”
茯若示意让柳氏走到她身边,只是道:“前几日母后去宫外寻了一位适龄女子,年岁也不过才十五,她的家世倒也还好,本宫想着做主让她给润儿做侍妾,不知润儿意下如何?”
太子闻了,只是呆了半晌,太子妃在一旁,唯恐太子又动肝火,只是不敢再发一言。过了半刻,太子才道:“既是母后所言,儿臣自当遵从。”
茯若浅浅一笑,道:“不知太子要给她什么名分?”
太子抬眼看了看柳氏,也不假思索,便随口道:“且先封为淑媛吧。”
柳氏只向太子谢了恩,茯若复又开口道:“润儿且将她带回东宫去,只是有一条,好歹别给她委屈受,到底她是本宫选给你的,若是传将开了,本宫这个皇后的面子也不好看啊。”这话显然是说给太子妃听的。且说太子妃闻了此言,只是不发一言。
太子夫妇二人给茯若跪安后,便带着柳氏退下了。待得人走远了,秀莲才笑道:“娘娘这下子可算把那个太子妃彻底治住了,只是奴婢担忧,依着那太子妃善妒的性子,只怕那柳氏便是入了东宫也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