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姐姐这话可真好笑。”姜云桥虽是笑着,面上却都是讥讽,“姐姐偷了我的玉佩,难道不该解释一下吗?”
“呵,你这话好没道理。”姜心离微微扬起下巴,冷笑,“我贵为三王妃,又岂会缺少一些好玉?何须偷窃你的东西?说一句实话,你的,我瞧不上眼。”
“是么?”姜云桥冷冷地笑,“既然如此,姐姐又为何偷窃我的玉佩呢?莫不是,为了太子殿下?”
“嗤,你想得太多了。”姜心离收了笑,冷淡道:“我对你喜欢的。委实没兴趣。玉佩不是我偷的,你爱信不信。我尚且还有事,没时间同你浪费。”言罢,转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不走,会忍不住出手杀了姜云桥。
“姐姐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姜云桥的声音在身后凉凉的响起,“我还没好好谢谢姐姐头玉佩这一举动呢。将军府啊,从此以后,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便不劳姐姐挂念了。”
闻言,姜心离脚下步子一顿。转身,眉目清冷,“妹妹说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免得到时候打脸,脸会疼得厉害。”
“是么?”姜云桥轻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姜心离懒得再与其多言,转身就走。
看到姜心离走远,跟在姜云桥身侧的红袖开口问道:“娘娘,您要不要去见见那个阿言?”她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出现在姜向风身边的那个与姜心离生母有八分相似的阿言。
“当然是要去。”姜云桥瞧着姜心离快看不见的背影,冷笑,“只要这个阿言与我爹结成那种关系,一切都好办。”
言罢,姜云桥带着红袖一起往厨房那边走去。
太子府,书房。
秦非墨近些日子很是恼火。
如今皇帝病重,低下的人都不安分起来。他的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打着好算盘。前些日子的皇城狩猎刺杀的事情也还未解决。
这些事情一股脑的涌过来。他应付得实在是精疲力尽。看着面前还有一垒没有批阅的奏折,很是头疼。
“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