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云桥神色一怔,眼里有什么在翻滚。姜向风并不曾注意到姜云桥的的变化,只率先往前走。姜云桥急忙跟上。
“爹,女儿既是担心我们的处境。也是忧心,府中是否有他家的探子?”姜云桥颇为不甘心,跟上姜向风,低声道:“女儿在府中遗失了的玉佩,如今玉佩却出现在这里。定然是府中不干净!”
姜向风步子一顿,“过几日,我会整顿王府,云桥你莫要忧心了。”姜云桥见姜向风怎么也不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想,一阵懊恼,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紧跟姜向风往营地去。
两人到时,姜心离等人的氛围,实在是说不上好。看见这两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二人。
姜向风阻止投注在姜云桥身上的探寻目光,道:“七皇子殿下被刺杀的事情,臣已知晓。那枚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玉佩,是当初云桥尚未嫁给太子殿下时,太子殿下送予云桥的礼物。臣私以为,未出嫁的女儿家收这个礼物不太好,便没收了去。”
听到姜向风的解释,在场之人神色没有变化,内心却是瞬息万变。而姜心离万万没想到,姜云桥找来了姜向风,姜向风更是为了保护姜云桥,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姜心离心里微沉,姜向风这番举措,打乱了她的计划。可她设计了许久,怎么甘心就此揭过?姜心离冷着一张脸,“此事尚有疑点,还需调查一番。”
“只是下面调查的事情,三王妃继续调查下去,怕是不妥。”此时来参加皇城狩猎的人基本都聚集在此处了。现在开口的官员是太常寺卿王咏,在姜心离的记忆里,此人是秦非墨的党羽。
姜心离欲开口驳回,已经有人先一步开口,“本王也是如此想法。”清冽的声音忽然响起,秦漠然神色冷淡,道:“此事牵涉到七弟,本王很是忧心,想来七弟也很想自己捉拿到真凶。不如,七弟同本王一起,调查此事。”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因病多年离京、在京都并无势力的三王爷,会主动揽过这件事情。还拉上了受害者七皇子。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由三王爷负责,倒也不是不可。三王爷在京都没有势力,也就不会趁机做些什么,即使想,也没那个能力。至于一起的七皇子,并无什么头脑。现在因为刺杀,定然是极为恼火,估计也无法冷静处理此事。